14 8 月, 2022
「青春之泉」成了美國第一個歐洲殖民地,也成為國家史蹟公園
「青春之泉」成了美國第一個歐洲殖民地,也成為國家史蹟公園

秦始皇派徐福出海尋找長生不老仙藥,是大家都讀過的歷史。但你知道西方也有諸如此類的事情嗎?

公元前425年的希臘歷史學家希羅多德,在他的著作【歷史】一書裡,記載波斯間諜在非洲遇到一個普遍年輕長壽的群體Macrobians,他們活到120歲的秘訣是以「青春之泉/ Fountain of Youth」沐浴。

這下好了,「青春之泉」就此成為遺世秘境。越是有權有錢的人,越想找出它在哪裡?

馬其頓的亞歷山大大帝就是其一,傳說他在公元前4世紀曾與手下尋找「青春之泉」,他們發現一條河流,讓人沐浴之後能恢復活力,年邁士兵沐浴就變成了壯漢。

結果,亞歷山大大帝32歲就掛了。

《祭司王約翰》的故事也在中世紀流行,說是中亞有一位基督教祭司兼帝王,統領一片充滿財寶和珍禽異獸的土地,裡面就有「青春之泉」。

《祭司王約翰》也從來沒有被人找到,我一點也不意外這個傳聞被引用在Indiana Jones系列電影的《聖戰奇兵》中。

重點是→追尋長生不老、青春永駐的秘密,是不分中外古今的人類夢想。即使今天科技發達,可以用拉皮手術“凍齡”,但身體器官功能的衰老退化,仍是無法跟時間對抗的事實。

馬克吐溫有一句名言:「如果我們可以在80歲出生,然後慢慢走向18歲,人生一定會更美好。」可他沒想到80歲哪夠?有人想要的是長生不老!

這幅圖畫描繪君王派出軍隊尋找「青春之泉」的憧憬與幻想,一邊是老朽垂死的狀態,另一邊是重返青春的歡暢

西班牙探險家胡安·龐塞·德萊昂(Juan Ponce de León)也奉費迪南德國王命令,前往新大陸尋找傳說中的「青春之泉」,卻因此發現了佛羅里達州,西班牙帝國隨即在佛羅里達州建立了殖民地。

這名字你記好了,你會在佛羅里達州、波多黎各、Hispaniola島上,看到他的雕像。

比起徐福有計謀的藉口尋藥出海避難,龐塞·德萊昂出身貴族,年幼就在西班牙軍隊服役,此人雖以冷酷無情聞名,卻對西班牙王室忠誠不二,他的生涯專注在替西班牙偵察路線及尋找黃金,國王也視他為貢獻良多的重臣。

哥倫布在西班牙王室贊助下,於1492年到1502年間,四次成功橫跨大西洋抵達美洲,龐塞·德萊昂就隨著哥倫布第二次遠征,領軍鎮壓所到之處的原住民反抗,後來成為波多黎各第一任總督。

電影《加勒比海盗-神鬼奇航:幽靈海》中的黑珍珠號船長出海尋找青春之泉,橋段就是引用了龐塞·德萊昂的任務。

▲龐塞·德萊昂參加過許多海外征戰,包括加勒比海的西班牙島
▲發現佛羅里達州的龐塞·德萊昂,許多地方都有他的雕像

佛羅里達Florida這個名字,就是龐塞·德萊昂給取的,注意是西班牙語不是英語哦,意為“繁花似錦”“佈滿鮮花”。

有人認為這是龐塞·德萊昂看到佛羅里達滿地奇花異草,以致脫口而出的稱呼。但更可能是龐塞·德萊昂在復活節期間抵達佛羅里達,登陸後還讓隨船教士舉行了一場復活節彌撒。他把發現的土地命名為La Florida,以紀念復活節期間的西班牙鮮花盛宴 Pascua Florida。那麼,龐塞·德萊昂根據什麼線索,千里迢迢跑到新大陸尋找「青春之泉」呢?

大家都知道的歷史是,南美古老帝國如印加在西班牙人來了之後,就被消失了。原來西班牙人從被他們征服的加勒比海小島原住民,聽說了印加帝國是黃金國度,就垂涎不已的衝去又搶又殺,還順便帶了傳染病過去送禮。

同樣的,西班牙人從加勒比海的島民聽說了一個傳奇故事,說是有一個名叫比米尼的小島,島上不僅遍地黃金,還有一處神奇的泉水,可以治療各種疾病,並讓人返老還童。

為了證明不假,傳說古巴一位阿拉瓦克酋長塞克內(Sequene)也信了這話,集結了一幫群眾追隨他向北航行,可再也沒回來。族人寧可相信那幫人找到了比米尼小島,從此王子與公主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西班牙王室聽說了這等奇事,就委任龐塞·德萊昂去尋找那個叫比米尼的神話之地。

那麼,找到了沒有呢?

長生不老一直是人類夢想
長生不老一直是人類夢想

今天佛羅里達州的聖奧古斯丁市,有一占地607公畝的「青春之泉國家考古學公園」(FOUNTAIN OF YOUTH ARCHAEOLOGICAL PARK),聲稱1513年龐塞·德萊昂在這裡登陸,也在此飲用了「青春之泉」。

但是,官方紀錄龐塞·德萊昂死於1521年47歲,而且只說他在某個小島發現金礦。

那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先來一邊參觀「青春之泉國家考古學公園」,一邊探究箇中原委,因為整件事情有點複雜,說來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我把公園的參觀項目分成兩部分,一是歷史脈絡,一是附帶展示。

歷史脈絡》包括:1.航海家天文館(NAVIGATORS’ PLANETARIUM);2.發現世界館(DISCOVER GLOBE);3.蒂穆夸人部落村(TIMUCUAN VILLAGE);4.西班牙人定居點(1565 MENENDEZ SETTLEMENT);5. 天主教傳教區(NAME OF GOD MISSION);6. 蒂穆夸人墓葬區(TIMUCUAN BURIALS);7.青春之泉館(THE SPRING HOUSE)。

附帶展示》包括:1. 打鐵舖(BLACKSMITH EXHIBIT);2. 暸望台(THE WATCHTOWER);3. 火砲(ARTILLERY);4. 西班牙船隻(CHALUPA);5.河濱漫步(RIVERWALK);6. 梅內德斯紀念花園(MENENDEZ PARK);6. 考古挖掘現場(EXCAVATIONS);7. 孔雀園(THE PEACOCKS)。

歷史脈絡的分法,其實也就說明了來龍去脈。雖然遊客進公園,都一定先衝去看青春之泉,但本文講故事不能不從頭說起,並且循序漸進以免讀者混淆。

航海家天文館
介紹西方的大航海時代,探險家們在海上利用羅盤和天象尋找路徑
介紹西方的大航海時代,探險家們在海上利用羅盤和天象尋找路徑
發現世界館介紹探險家們打破地球是平的迷思,發現新大陸
西班牙探險家尋找青春之泉而發現佛羅里達州
這兩位西班牙功臣,右邊是發現佛羅里達州的龐塞·德萊昂,左邊是建立美國第一個歐洲殖民地的梅內德斯.德阿維萊斯

航海天文館」介紹早期西班牙、葡萄牙的探險家,準確運用羅盤和星象的導航技術,冒險出海破除從前人類認為地球是平的迷思。館內還會放映1513年4月2日的晚上,龐塞·德萊昂登陸佛羅里達海岸的情況。

發現世界館」從哥倫布1492年的旅程開始,探索往返新世界的路線,並展示了佛羅里達州的土地範圍,以及歐洲人的定居點。影像在一個兩層樓高的地球儀上放映,可以看得非常全面。

蒂穆夸人部落村」介紹的是一個北美洲原住民蒂穆夸人(Timucua)的村子Seloy,他是 龐塞·德萊昂當年登陸的地點,也是歐洲人在佛羅里達州接觸的第一個部落。

蒂穆夸人在那片土地上已經居住了大約3000年,以打獵捕魚、種植玉米南瓜為生。他們在歐洲人到達之前大約有20萬人,不幸到了1800年就被歐洲人種族滅絕了。

蒂穆夸人部落村的蠟像館
蒂穆夸人部落村的實境模擬
蒂穆夸人的墓葬區,被考古隊挖掘出來保存在此
那一道白色小牆後,就是挖出上百具蒂穆夸人骨骸所在

西班牙人定居點」是介紹1565年西班牙海軍上將→佩德羅·梅內德斯.德阿維萊斯 (Pedro Menendez de Aviles)在佛羅里達州的聖奧古斯丁(St Augustine)建立了美國第一個殖民地。

沒錯!英國人於1607至1609年才在詹姆斯敦 (Jamestown)建立了他們的殖民地。

佩德羅·梅內德斯.德阿維萊斯也是西班牙歷史名人,他在加勒比海西班牙殖民地的主要港口建了許多皇家堡壘,還被國王任命為西班牙艦隊的西印度群島艦隊總司令,也曾被任命古巴總督。

今天這處「青春之泉國家考古學公園」,既是原住民蒂穆夸人的家園,也是西班牙人在美國大陸建立的第一個定居點;聖奧古斯丁因此成為美國大陸上最古老且持續有人居住的歐洲人據點。

所以,佛羅里達其實在美國各州當中開發最早,各位去佛羅里達遊玩的話,不要奇怪怎麼有濃濃西班牙味?西班牙在1819年才把佛羅里達割讓給美國,作為交換美國承認西班牙在德州的利益。

而且嚴格說起來,美國第一個感恩節也是在這個公園舉行的,因為蒂穆夸人提供的幫助,梅內德斯.德阿維萊斯的船員們,就在1565年9月8日回謝了一場盛宴。當然,剛開始都是這樣的。

天主教傳教區」介紹1587年的西班牙方濟會(Nombre de Dios)修士,在美國第一個殖民地上建造了第一個傳教區,以及第一座教堂。他們的任務自然是“拯救異教徒皈依基督教”。

這個北美大陸上第一個天主教傳教團,後來在「安妮女王戰爭」(1702-1713)期間,連同他們在殖民地上的總部,被爭奪海外霸權的英國人毫不留情摧毀殆盡。(你說上帝糟不糟心?)

蒂穆夸人墓葬區」的介紹是1934年,園丁首先發現一具骷髏,被確定是一個美洲原住民的遺體。史密森尼學會便在公園進行了第一次考古挖掘,發現了整個地區覆蓋了近百骨骸,由這些基督教化的蒂穆夸人墓葬區,才摸索出方濟會傳教區的所在。

好了,看到這裡,各位是不是對「青春之泉國家考古學公園」有了一個大概了解,接下來就要進入這個公園的「青春之泉」是怎麼來的?

美國第一個殖民地上的第一座教堂和傳教區
請注意看前方有告解室和祭壇
後方門口有裝聖水的石盆
西班牙方濟會傳教區後來被英國軍隊徹底摧毀

歷經戰爭與時間的洗禮,這塊原住民家園隨著蒂穆夸人滅絕而被遺忘了,西班牙人殖民地也成了深埋地下的遺址。土地後來幾經易手,1900年賣給了一位船運營商和酒店老闆麥康奈爾先生,事情開始變化,關鍵人物是老闆娘麥康奈爾夫人(Luella Day McConnell)。

麥夫人確信她前門外的一口井,以前是泉水,而且就是

據說當龐塞·德萊昂登陸時,蒂穆夸人的酋長首領出來招呼,西班牙人看那酋長和隨眾英武強壯,就問怎麼練的?雙方言語不通,只能比手畫腳,酋長以為問他們喝什麼?就指向部落飲用的泉水,龐塞·德萊昂和他率領的軍隊也就飲用了那泉水。

不用你問我也會先問→這傳聞怎麼來的?

麥夫人家門前的井旁,一棵老樹倒了下來,地上露出了一個石製大型基督教十字架,十字架旁邊有一個小銀盒,裡面是一張古老的羊皮紙,麥夫人請專家辨識翻譯,據說就是德萊昂的一名船員寫下上述傳聞。

雖然現代考古測定那份文件,確實是龐塞.德萊昂登陸佛羅里達時代的羊皮紙和墨水。可是字跡難以辨識,無法證明內容跟青春之泉有關。

至於井內的泉水,首次記錄在17世紀的西班牙土地授予中。現代技術追溯泉水直接來自佛羅里達地區的地下含水層。水中含有超過30種礦物質,確實也被認為有益健康的特性。

麥夫人於是開始銷售以「青春之泉」為號召的明信片,當然一定還有泉水囉。

「青春之泉」館的入口
內部陳列西班牙軍隊與蒂穆夸人的第一次接觸,並且有「青春之泉」的水井
據說龐塞·德萊昂和他的軍隊船員都喝了這井中的青春之泉
青春之泉旁,曾經挖出一個石製大型基督教十字架,據說就是龐塞·德萊昂帶來立下的

你覺得麥夫人是騙子嗎?她有芝加哥醫生的身分,她自稱是法國波拿巴家族(拿破崙)的後裔,她寫信給塔夫脫總統抱怨有權勢社團在不利婦女(她是婦女協會會員)。

石油百萬富翁亨利.弗拉格勒(Henry Flagler),也是佛羅里達州東海岸鐵路的創始人,卻廣邀富有的朋友到佛羅里達度假,也會安排他們到青春之泉去撒錢,形同贊助支持麥夫人。

麥夫人還是一位詩人Robert Service的謬思,他寫的《丹·麥格魯的槍擊案》詩中女主角的原型就是麥夫人。Robert Service是誰?他寫了本世紀商業上最成功的詩歌,銷售量足供他過著到處旅行的優閒生活。

麥夫人於1927年車禍過世,2000年聖奧古斯丁市為她豎立了一塊“偉大的佛羅里達人”牌匾,記錄她去世時是57歲,但根據她自己出過的一本回憶錄,算算她應該是67歲去世。難道是喝了青春之泉讓她保持年輕?

她的傳奇並沒有從此煙消雲散,以她暱稱Diamond Lil(源自她一顆門牙上鑲鑽)命名的事物包括:一架B-24 飛機、一位著名的摔跤手、一位紅髮女性的漫威漫畫卡通人物、蒙大拿州3.5星級酒店、搖滾樂隊、一匹冠軍賽馬、西雅圖賭場,以及南達科他州、猶他州、愛達荷州和其他州的眾多酒吧/燒烤店,等等。

看到這些反應,我不禁猜想人們是傾倒於她的美貌,還是折服於她的特立獨行?或兩者都有。確實在她那個年代,對女性仍有諸多限制,麥夫人談不上是女性革命的先驅,但像她不畏表現且大膽爭取的女性也不多見,現代人或許視她為一種精神象徵。

麥夫人年輕時和年長時的照片
青春之泉考古公園販售的舊時明信片,右下那張是從前水井的樣子
館內展示的舊照片,上張是水井旁挖出的十字架,下張是早期的青春之泉

如果麥夫人是青春之泉的創始人,購買繼承權的弗雷澤(Walter B. Fraser)可以說是保護人和宣傳人。「青春之泉」就是在他手裡變成佛羅里達州的主要旅遊景點之一。

我個人相信,當年龐塞·德萊昂登陸佛羅里達時,他與隨行200人都飲用了蒂穆夸人的泉水,畢竟他們從航行多日的船上下地,又對當地環境不熟悉,沒有理由拒絕蒂穆夸人提供的新鮮泉水。

但是蒂穆夸人的泉水顯然不是「青春之泉」,理由很簡單,龐塞·德萊昂最後也難逃一死。

由於龐塞·德萊昂是首位率軍前往佛羅里達,然後沿著大西洋岸繪製佛羅里達礁島群和北部墨西哥灣沿岸的地圖,在後來的流行文化中,他就被大肆傳說是去尋找青春之泉,甚至說他當時正在尋找治療陽痿的方法。(這傳聞夠狠,人家老龐有4個小孩耶)

參觀完了主題館,可以去逛逛公園其他附帶展示,最受歡迎的是火炮和孔雀。

西班牙人在美國建立殖民地時,攜帶了20門火砲來保護剛剛起步的定居點,公園裡陳列了一門 當年樣式的六磅重火炮複製品,每小時燃放演示它們被使用的歷史,另有火繩槍講座與射擊演示。

園方立塔標誌這裡就是龐塞·德萊昂登陸地點
據說是當年西班牙船艦的錨
西班牙人就在這裡上岸建立了美國第一個殖民地
西班牙人帶來了火砲保護剛剛起步的定居點,園方會做燃放示範
另有火繩槍講座與射擊演示 
當年使用的滑輪設施
當年西班牙人建立的殖民地範圍

「青春之泉國家考古學公園」除了是歷史遺址,公園擁有近30隻印度孔雀,他們自由漫步在各個角落,雄性藍孔雀會展開它那五彩繽紛、色澤豔麗的尾屏,但最漂亮是白孔雀開屏如脫俗不凡的舞姿讓人驚嘆。

公園靠海有一條600英尺的步道,遼闊的視野可以讓你想像西班牙人當年登陸的情況,附近還有暸望台和西班牙船隻讓人參觀,這些地方也是公園外借給新人舉辦婚禮的場地。

儘管「青春之泉」不是真能讓人返老還童,遊客如我就像其他人一樣,還是跑去參觀,並買了一瓶“礦泉水”來喝。因為人們想看的是一個歷史現場,以及一個人類永遠無法圓夢的事實。

「青春之泉國家考古學公園」於2016年被列為美國國家史蹟名錄。

這樣結尾,你會不會很失望?

你不會我會。所以我又去耙出幾件趣事:

▲你說是白孔雀開屏較美?還是藍孔雀開屏較美?
▲答案讓孔雀自己說好了,真是立見真章
▲人家母孔雀還看不上這白馬王子,不是,是白毛王子

佛羅里達一位作家查理卡爾森(Charlie Carl Carlson)說他在收集寫作材料時,曾經與一位聖奧古斯丁的秘密社團成員訪談,該社團聲稱他們是青春之泉的保護者,受訪成員表示自己已經90歲,但作者看他像40來歲。

還有,記得大魔術師大衛·考柏菲(David Copperfield)嗎? 2006年他以5千萬美元買下中美洲巴哈馬群島南部的伊克蘇馬(Exuma)等四座小島,並宣稱青春之泉就在島上某處。今天,你可以用每晚50,000 ~ 68,000美元的價格,租用他的私人島嶼度假。

大魔術師最近復出在拉斯維加斯作秀,我只看到他那流逝的青春……

不過,佛羅里達人的平均壽命是80歲。2022年還有一位人瑞伊迪絲‧默威-特雷娜(Edith Murway-Traina),在她的百歲生日入列金氏紀錄的“最年長女子競技舉重運動員”。

也許,多曬點太陽、喝乾淨的水、呼吸新鮮空氣、生活作息正常、保持心情開朗,才是佛羅里達人的長壽秘訣吧?

有興趣的話,還可以去找《青春之泉的古老秘密》系列作品來看看,裡面講述一位英國陸軍上校駐紮印度時,在西藏喜馬拉雅山偏遠之處的寺廟,學習回春瑜伽的方法而煥然一新。

其實瑜伽不僅是體位運動,也包含調息和冥思靜坐,跟道家養生功法很接近。現代人五體不勤,文明病倒是不少,多做運動自然是好的,否則活得再長壽,不是坐輪椅癡呆,就是躺床上插管,又何苦來哉?

再說,縱然人生不同,有人高起有人低落,但最後都一樣,該老就老、該走就走,反而十分公平。所以,就讓「青春之泉」永遠只是神話吧。

▲原本是蒂穆夸人的家園,如今這世上已沒有了蒂穆夸人
▲原住民的小船,哪裡經得起歐洲人帶來的驚滔駭浪?
▲塵歸塵、土歸土,人世變化如浮雲蒼狗,終將成過眼雲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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