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9 月, 2022

最近很夯的台南美術館「殭屍展」,這一股熱潮顯示了人們在疫情下的苦悶心態?還是人們對非自然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本文就來介紹一個美國家喻戶曉的都會傳說,傳說中的主角是一個名稱「天蛾人」(Mothman)的神祕生物。他受矚目的程度,2002年被拍成一部由好萊塢知名老帥哥李察.吉爾主演的同名電影。

另外,大家知道「黑衣人」(Men in black ∕ MIB)吧?泛指美國某個政府秘密機構中穿著黑色西裝的特工,他們經常處理機密事件如UFO之類的特別任務。據說黑衣人也出現在天蛾人目擊事件的後續處理過程當中。

聞名世界的美國電視科幻影集The X-Files,第五季第四集《繞道∕Detour》的劇情,就是引用了天蛾人的傳說。FBI特工Mulder還對拍檔Scully說:「我有一份可以追溯到當年的X檔案。」

究竟傳說是真是假,天蛾人的真面目又是什麼?就讓我們來一探究竟吧。

本文剪報圖片翻拍自全球唯一「天蛾人博物館」

「天蛾人」又稱飛蛾人。他(或她或它或牠)的“故鄉”,在西維吉尼亞州梅森縣的普萊森特角(Point Pleasant)小鎮。

這個鎮名有人翻譯成“歡樂角”,我覺得不妥,如果知道這地方在歷史上發生過什麼悲慘的事件,就不應該那樣稱呼。所以本文保持稱為“普萊森特角”。

「天蛾人」第一次出現在1966年11月15日,兩對夫婦嚇得衝到普萊森特角的警察局報案,他們在開車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個“有翅膀的人形生物”,當汽車前燈照到它時,它的眼睛“發出紅光”。

兩對夫婦之一的目擊者羅傑·斯卡伯里 (Roger Scarberry) 描述該生物大約六英尺半到七英尺高198~213公分高),翼長為10英尺,紅色的眼睛直徑約2英寸,相距 6英寸,「跑起來笨拙,一飛就速度極快」。

斯卡伯里還說,那個生物絕非普通的人類或鳥類,如果他自己看到了這個生物,他什麼也不會說,因為別人不會相信,“但我們四個人都看到了它!”

普萊森特角的地方報紙,第二天就紛紛報導了這條新聞,後來還根據目擊者形容的模樣,給神秘生物取名為「天蛾人」。

接著有更多目擊者出面舉報,原來早在兩對夫婦報案之前,也有其他人已經先看到「天蛾人」,只是怕被斥為胡扯而隱忍。

一位名叫肯尼斯·鄧肯的掘墓工人,與他的夥伴在挖掘墳坑時,也看到“一個像棕色的人形東西”飛過墳場上空。另一名老先生Newell Partridge說他在兩對夫婦之前90分鐘看到了這生物,他說他的狗在田野裡發現了“紅眼睛”,追了上去,再也沒有回來。

這件事情很快就上了全國新聞,並且傳播了整個美國。有人相信、有人譏笑,也有人斥責怪力亂神。官方為了安撫民心,請教野生動物學家推斷神秘生物不過是一隻沙丘鶴罷了。

但是,恐怖的事情隨後發生了!

一年後,正當人們逐漸淡忘了天蛾人,普萊森特角在1967年12月15日發生了「銀橋災難」,天蛾人竟然又出現了!

銀橋(Silver Bridge)是連接西維吉尼亞州亨德森鎮(普萊森特角轄下) & 俄亥俄州加里波利斯的一座懸索橋,也可以說是一座邊界橋。

建於1928年的銀橋,每天為4千輛來往汽車提供服務。出事的當天是星期五,也是交通繁忙時段,一根長約17公尺、5公分厚、30公分寬的鋼條突然斷裂,接著在60秒內產生骨牌效應,劇烈搖晃的銀橋就崩塌倒在了河裡。

事發當下總共有70輛車子掉進俄亥俄河裡,造成46人死亡,成為美國史上最致命的橋樑災難。

美國約翰遜總統召集橋樑安全工作小組展開調查,研判銀橋40年來沒有做過檢查,懸掛鍊中僅三毫米深的眼桿應力腐蝕開裂造成崩塌。結果,這次災難推動了國家橋樑檢驗標準法,規定所有跨度超過6公尺的公共橋樑必須每兩年檢查一次。

然而這件悲劇被談論到沸沸揚揚的另一個原因,是因為有人目擊到出事之前,「天蛾人」停駐在銀橋的橋柱之上!

於是,人們開始盛傳銀橋慘案是「天蛾人」來觀察災難發生,也有說法認為「天蛾人」是來向人類示警。

一位專門著述異常現象的作家約翰·基爾 (John Keel),於1975年出版了《天蛾人的預言》(The Mothman Prophecies),書中把天蛾人連結到不明飛行物UFO、黑衣人、美國原住民傳說的雷鳥、佛教印度教傳說中的神鳥生物Garuda等等。

天蛾人的預言》於2002年被改編成同名電影,還到普萊森特角小鎮實地拍攝,僅在首映當天就進入了前三名。全球票房從原本預計3200萬美元突破為5500萬美元,讓許多影評家大大跌破眼鏡。

也因為這部電影的成功,讓西維吉尼亞州的普萊森特角,從此成為朝聖「天蛾人」的觀光勝地。

小鎮設立了全球唯一的「天蛾人博物館」,內有關於天蛾人的詳盡資料和報導,老闆Wamsley寫過兩本研究天蛾人的著作。小鎮還有一家聞名的「天蛾人牛排館」,經常吸引天蛾人粉絲齊聚一堂,老闆娘Caroline Harris還聯合鎮民發起每年九月第三個周末舉辦「天蛾人節慶」,自2004年至今成了普萊森特角最獨特的活動。

小鎮中心設置了一尊「天蛾人雕像」,標記了一個最廣為人知、談論最多的現代神話。

有沒有人奇怪,美國那麼大,為什麼「天蛾人」出現在西維吉尼亞州的普萊森特角?難道這個小鎮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

事實上,發生「天蛾人」事件之前,外界沒有太多人知道西維州有個普萊森特角小鎮。在現代美國的地理資訊裡,普萊森特角就像許多中西部的沿河小鎮,默默地在時代演進的潮流中凋零沒落。

小鎮從1960到1970年代之間,只有將近6000名居民;到了2022年,甚至只剩下了4千多人。當我去到這個小鎮時,街上非常冷清,有一種進入異度空間的感覺。

普萊森特角位於俄亥俄河和卡納瓦河的交會處,這裡原是美洲原住民肖尼族(Shawnee)的家園。驍勇善戰的肖尼族,是俄亥俄州最知名的印第安部落之一,他們受到西方殖民者的拉攏,參與了法英在美洲爭霸的所有重大戰爭。

先是法國探險隊發現普萊森特角是個良好的河運站,便聲稱擁有主權,後來英裔美國人湧入佔據,法國派出遠征隊仍無法驅逐英人,遂成為英法在北美戰爭的前奏。

由於法國人與肖尼族結為盟友,英裔美國人佔領普萊森特角,也跟原住民演變成暴力衝突。

當時的維吉尼亞殖民地總督,是來自蘇格蘭的鄧莫爾勳爵(Lord Dunmore),他發動並指揮了一系列襲擊美洲原住民的軍事行動,其一便是派出民兵上校安德魯·劉易斯(Andrew Lewis)率領了一千名士兵,擊敗了肖尼族與其他原住民聯盟部隊,而後在普萊森特角建立了一個定居點。

這場關鍵性戰役被稱為「普萊森特角戰役」(Battle of Point Pleasant),美國國會後來通過提案,在小鎮河邊設立一座紀念碑以資紀念。

但是,征戰後來仍然不止。美國獨立戰爭期間,肖尼族甚至與英國並肩作戰,以阻止美國人進一步侵占肖尼人的土地。直到18世紀後期,肖尼族被迫離開家園,遷往三個不同州的印地安保留地。

普萊森特角小鎮旁的河濱公園,有很長很大的壁畫,內容就是這一段歷史故事,我覺得敘述立場不算太偏頗,戰爭的畫面看起來竟然有點驚心。壁畫前還豎立了殖民地總督鄧莫爾勳爵、民兵上校安德魯·劉易斯、肖尼族酋長Cornstalk 三人的雕像。

介紹一下肖尼族酋長Cornstalk,他為了保衛家園,率領族人和其他土著戰士對抗英裔美國人殖民者。在那場戰役中失敗後,他決定保持中立,但有不同意的族人逕自行動,結果被抓扣押在Randolph堡壘當人質,Cornstalk與兒子前往和解時,一名駐紮在堡壘的美國民兵在附近被不知名的印第安人殺害,於是作為報復,憤怒的士兵殘忍地處決了肖尼族長等四人。

根據西維州的歷史學家說,普萊森特角半個世紀以來,沒有繁榮,沒有教堂,社區處於低潮,流傳的一個迷信就是肖尼族酋長Cornstalk被白人暴徒殘忍謀殺,這個地方被下了詛咒了一百年。

根據肖尼族的神話,大地上有一種巨大翅膀的類鳥生物,名為Nenimkee(Binesi),也有說他不是鳥,而是有翅膀的神人,還會倒著說話。

所以,「天蛾人」跟印地安人的詛咒有關?

普萊森特角的當地居民認為,「天蛾人」跟「TNT區域」(TNT Area)有關。

小鎮的北方有一塊區域,名叫「麥可林提野生生物管理區」(McClintic Wildlife Management Area),又稱「TNT區域」(TNT Area),是為了保護該區野生動植物,而規範在區域內的漁獵農業行為。

不過,TNT區域並不是一開始就為了那麼崇高的環保意識而設立的。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TNT區域是被美國政府徵用來做軍械工廠的地區,也就是用來生產烈性炸藥。戰爭結束後,多數的工廠設備跟爆炸物都被拆除移走,然而林中依舊可見幾座水泥設施屹立,據說在那下面有盤根錯節的地下通道,還有不少爆炸物和化學藥品留在裡面。

居民對那個區域原本處之泰然,誰也沒有去多想什麼,直到1966年11月15日晚間11點30分,TNT區域馬路上出現了一台轎車,上面坐了四個人–他們分別是車主羅傑與琳達.史卡貝里夫婦(Roger and Linda Scarberry),以及友人史帝夫與瑪莉.馬雷特夫婦(Steve and Mary Mallette)。

四個人出來尋歡作樂之後,在回程的林間道路上,黑暗中只有他們的車頭燈做為光源。就在一片寂靜之中,有人大喊:那是甚麼?

全車四個人看到一隻有巨大翅膀的人型生物,彷彿擁有意識地朝他們看來,車燈反射下的兩顆巨大紅色圓點熠熠發光

駕駛急忙開始倒車,準備逃離這詭異的生物。然而就在他們要撤離的時候,後座的夫婦看到那隻半人半鳥的巨怪,張開了巨大的雙翼,朝他們的車飛撲而來。

「天哪!他在跟蹤我們!」他們發出一陣慘叫。

駕駛拚了命踩油門,朝著小鎮的方向加速狂飆,車上的所有人都聽見了那追著他們不放的怪物,發出鳥類翅膀拍打的巨大聲。

就在追趕進入到小鎮邊界時,那隻“紅眼怪物”不見了。儘管四人逃過一劫,卻心有餘悸,急忙開車到警察局報案。

由於四人都是在小鎮出生長大的居民,從來沒有惹過麻煩,警方都認識他們,而且當時沒有喝酒哈麻用毒的跡象,因此接受了他們的報案,事件就上了媒體。

我去了小鎮之後,也特地跑到TNT區域去參觀,有人說這個地區除了曾經製造炸藥,也是測試核武器的絕密設施所在地。因此,天蛾人是政府篡改的產物嗎?還是試驗產生的有翼武器?還是瘋狂的想像力,創造了一個傳奇?

那麼,「天蛾人」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他與人類面對面,又是有什麼意圖?

我不認為「天蛾人」真想傷害那兩對夫婦,否則以他的速度大可阻止他們逃跑,那麼,「天蛾人」究竟想幹什麼?還有,他從何而來?

可能是我看多了變異人mutant的電影,也可能是我相信有外星人,我抱持接受的心態看待「天蛾人」。別忘了,飛碟UFO事件從前被嗤之以鼻,2022年5月17日美國國會首次召開了「不明飛行物」聽證會,也曝光了軍方情報局無法解釋的現象。

其實用膝蓋想也知道,宇宙有2萬億個星系(保守估計),僅僅是我們地球所在的銀河系,就大約有400億顆行星,地球人憑什麼自以為是地說沒有外星人?

意大利天文學家達斯科里(Cecco d’Ascoli)因為發表《天球論》被活活燒死;發揚哥白尼《日心說》的意大利學者布魯諾(Giordano Bruno)也被判為異端而被活活燒死;「現代科學之父」伽利略(Galileo Galilei)也因提出地球繞著太陽公轉,而被判終生軟禁。

今天回顧這些不勝枚舉的歷史案件,都只因為從前人類相信地球是宇宙中心,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無知自大存在每一個時代,並且都有所謂的權威打壓研究、封鎖真相。

如果神祕生物是人類製造出來的“科學怪人”,那就更應該追查真相。

當我在TNT區域的軍械工廠遺址徘迴時,有卡車經過停下來問我需要幫忙嗎?大概以為我的車拋錨,或是出了什麼事?我就順便請問他們「天蛾人」的傳聞,司機笑笑說「天蛾人」已經消失了。看他不驚訝的回答,想必已經習以為常。

但是天蛾人真的消失了嗎?

「天蛾人」後來又出現了,不是在普萊森特角,而是在其他災難現場…..

☆ 中國關帝水壩潰決

1926年的東南山脈附近,發生了中國有史以來嚴重的大災難。東南山脈上號稱世界上最大的水壩-關帝水庫,在1926年的1月19日午後突然潰堤坍方,400億萬噸加侖的水狂泄而出,此地農莊一下子成了海底世界,災難死亡人數高達15000人。

事後生還者表示,在水壩坍塌前,有人看到「黑色形體,像人又像龍」的東西出現在水壩坍方的附近。由於生還者多不願談當時所發生的事情,而有關水壩坍塌的報導和調查報告也全都銷毀,並禁止繼續討論這起令人恐懼的大災難。

☆ 德國佛萊堡礦難

1978年9月10日,在德國弗萊堡(Freiburg)的一群礦工,遇到了一個看似無頭的生物,它胸前有發光的紅眼睛,擋在了礦井的入口。

起初,礦工們以為是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它不是一個人類,因為它展開起黑色的大翅膀。礦工們目瞪口呆地盯著這個生物,直到它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大家爭先恐後地逃了出來。

過了一陣子後,礦工們聽見地震般的隆隆聲,看見礦井倒塌噴出一縷縷煙塵。如果不是有翅膀怪物尖叫嚇走礦工,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會死去。這個“弗萊堡尖叫者”似乎救了他們的命。

車諾比核事故災難 (Chernobyl nuclear disaster)

1986年4月26日,在現在的烏克蘭基輔市,車諾比核電站4號反應堆進行例行系統測試時發生爆炸,引發了世界上最嚴重的核災難。

詭異的是,根據從爆炸和火災中倖存的幾名工作人員說,他們目睹了一種被描述為黑色的大型鳥類生物,翼展為20英尺,出事前在工廠上空盤旋,並在反應堆輻射煙霧傾瀉的漩渦中滑行。

也有附近的居民聲稱在爆炸發生的前幾天裡,多次看到一種有翅膀的生物在該鎮上空飛行。奇怪的是,據說看到過這種生物的人被噩夢困擾,並不斷受到威脅電話的騷擾。

這種有紅眼睛的黑色人形鳥生物,被稱為“車諾比的黑鳥”Black Bird of Chernobyl。官方請出的專家指出,那不過是一隻歐亞大陸南部特有的黑鸛。

可是,一隻罕見的黑鸛為何在事故前,突然出現在核電廠上空盤旋呢?

☆ 911襲擊事件 (Attack of September 11)

2001 年 9 月 11 日世界貿易中心發生恐怖襲擊之後,有傳言稱,目擊者報告說,在襲擊發生前五天,在塔附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的有翼生物人影。而在襲擊過程中,當第二架飛機擊中時,目擊者報告說有一個生物平行於飛機飛行。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據稱“黑衣人”接近了那些報告該生物的人,並警告他們不要再談論他們看到有翼生物人影的事。

這是美國出現天蛾人以來,經過了31年,再度類似天蛾人的目擊舉報。

☆I-35W 橋樑倒塌

2007年8月1日下午6點05分,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35號州際公路上的密西西比大橋(Bridge 9340),正是交通高峰時段,從橋中央突然倒塌,造成13 人死亡、145人受傷。

報導稱,在橋倒塌前大約一個月,許多人聲稱看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秘人形生物,在大橋周圍和橋上拍打著巨大的翅膀。有些人認為那是一隻大型蒼鷺或鶴,但也有些人推測是天蛾人重現災難現場。

☆墨西哥爆發豬流感

2009年4月10日,墨西哥奇瓦瓦州拉軍塔的居民目擊到一種奇怪的生物,個子很高、毛茸茸的、有兩隻寬大的翅膀和佈滿血絲的大眼睛。

兩名目擊者—安吉拉·門德斯(Angela Mendez)& 維維安娜·萊德茲瑪(Viviana Ledezma),在米納卡公墓附近的蘋果園裡,聽到這種生物傳出的尖叫聲;一名要求匿名的學生報告說,神祕生物在2009年3月6日晚上追了他15分鐘,讓他以為自己沒命了。

儘管地方當局盡最大努力追捕該實體,但沒有發現它的踪跡。而正是在這段時間裡,該地區的豬流感病例開始上升。

☆日本福島核災

2011年3月11日在日本福島第一核電廠發生核事故,由日本東北地方太平洋近海地震和伴隨而來的海嘯所引發,災難影響難以衡量。

當時正在日本訪問的美國人馬庫斯·普萊斯(Marcus Pules)和一位朋友在福島核

電站附近外出時,突然聽到一聲響亮的嘶嘶聲和可怕的尖叫聲。當他們回頭看向聲音來源時,他們看到了一個「又大又黑,從遠處看,它看起來像是坐在一棟方形建築物的頂部。它在那裡坐了大約5秒鐘,然後展開一雙我只能形容為黑色的大翅膀。」

普萊斯描述當時情景:「這個生物飛了起來,在植物周圍盤旋了幾圈,然後才靠近它們。就在這時,我注意到了那兩隻紅色的大眼睛。它們似乎從內部發光,並帶有血紅色。在我們看到它們的3-4秒內,它們沒有眨眼,我們知道那雙眼睛正直視著我們,我們知道這個生物知道我們可以看到它,但它沒有試圖隱藏自己。」

普萊斯霎時感到無比的恐懼,而這個生物就像它出現時一樣迅速地消失了。直到 普萊斯回到美國的家中,在CNN上聽到他目睹該生物的同一座核電站發生爆炸的消息時,他才意識到他可能已經看到了這個被稱為「天蛾人」的生物。

不論「天蛾人」是什麼碗糕,隨著電影和其他流行文化對天蛾人的關注,以及對他的目擊事件的增加,可以知道引人入勝的「天蛾人」傳聞不會就此消匿,甚至會成為一個傳承的文化資產。

你知道從2011年到2017年之間,芝加哥至少有55人報告說在市區看到「天蛾人」。2020年還有人發起一份請願書,呼籲為天蛾人打造雕像。

雖然許多專家學者出面澄清所謂的「天蛾人」,完全是視覺上的誤導,但信者恆信,究竟為什麼人們如此沉迷呢?

其實民間傳說在每國國家每個民族每個地區都有,就像英國有尼斯湖水怪,墨西哥有卓柏卡布拉,對了,你知道英國南部康沃爾郡的莫南村,也有類似「天蛾人」的傳說嗎?當地人稱為鴞人(Owlman)。

或許因為人性就是喜歡神秘,並且會摒棄合理的解釋,轉而支持有趣的假設。而且當社會大動蕩時,對日常生活形成了挑戰磨難,像天蛾人這樣的故事就很容易受到歡迎,轉嫁了人們要發洩的情緒。

如果因為「天蛾人」而能讓人類尊重大自然,或由災難的無常讓人類體驗到生命價值,那麼「天蛾人」可以算是一個好的謎團,在故事背後隱喻了人們群體生活和個人層面的關係取向。

看到這裡,你認為:

1.「天蛾人」是災難的預兆

2.「天蛾人」是試圖警告災難的使者

3.「天蛾人」是人類災難事件的觀察者

4.「天蛾人」是目擊者應該去做視力檢查

5.「天蛾人」根本不存在

延伸閱讀:哈囉,佛州大腳怪(Bigf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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